| 健's profile不走寻常路,只爱陌生人PhotosBlogLists | Help |
|
July 19 笔友笔友
这年头说你有了一个网友,那是骂你落伍。因为这年头哪个人不有个几十人网络上的朋友。说到笔友,搁到N年前,那也如同现在你有一个驴友一样新鲜了。
高一的暑假是我和李曦,和他一个朋友还有她表哥一起渡过的。直到现在,我都不得不承认那是我最愉快的一个暑假,充满了新奇与快乐。最终送王俊回苏州,在火车站上大家还哭了一鼻子,现在记忆犹新。 回到苏州,我和王俊就开始通信了。两个兄弟自然有不少话要说。事无大小,都放到信上来汇报一下,这样也坚持了有两个月。不久,他介绍给我他的同桌认识。她的名字叫谢静仪。起初呢,谢的信是夹在王的信里面寄来。这样一人有十几页,往往超重。后来他们两个干脆分着写。我这边也双拳对四手,给他们以每周两封,每封十几页的“方”回着。 不久,王的信少了,谢的信多了。一周要两封,每次都十几页长。 信的内容从学习到生活,从回家的鬼打墙到同学的聚会。两个相差一年,南北各地的少年就开始了漫长的通信往来。 有一次寄来的信好象里面夹了什么东西。打开一看,原来是一个手编的心形还有一个手带。在那个年月,这好象是挺流行的东西,我们同学很多人或买或送都有这样的装备。这下高兴了。心放在铅笔盒里,手带系在手上。每天就这样美来美去的,其实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每个人在少年时都被某些小东西感动过。这两个东西当时就感动了我。 再后来随着学习的繁忙和两个少年的长大。各自有了各自的事情,一年后就断了联系。 但那从学校收发室窗台上刨出自己计算好日子却晚到一天信的喜悦与晚上都睡下了突然把灯打开又去细细研读一下来信的快乐却永远刻在了我的心里。 等长大了,成了中年,这些东西都不能忘怀。找过他们几次,但没有结果。最近,从google上查到了谢现在当老师的学校,就打电话到了苏州。一个操着完全听不明白的话的传答室大爷给了我她的手机。这样我们居然有生以来第一次通了电话。电话的感觉就是陌生,以至于开始都不知道我是谁。 生活给两个少年都刻下了不少的戒心与岁月的痕迹,可能再没有那样敞开心扉的交谈。有机会我要把那几十封信一一影印下来,打一个包裹给她寄去,送上来自我们少年时代的一段记忆,也希望能把我们以至于看这些文字的人带回到美好的少年时光。 附:从google上找到的她的照片一张:)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