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s profile不走寻常路,只爱陌生人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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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2

    关不住的春天

      关不住的春天。有一个女人,独自和重病卧床的老丈人生活在一起。来了一个卖风笛的人,他们在家里调情,老丈人就躺在那里。这个女人,终于决定了,跟着这个卖风笛的人走了。
      其实,我关没有责怪这个女人之意。多少次我也希望和这个女人一样,可以放弃很多责任与道德自己走向自己的生活。可是在生活与责任面前总是却步。
      越来越发现自己喜欢艺术的生活。我喜欢音乐,喜欢戏曲,喜欢上了戏剧。最近在学“劫囚车”,不知道哪里可以找到老师呢。不行,先练上一段。
     
    “华英山,巍峨耸立万丈坡,嘉陵江水,滚滚东流象开锅,
    赤日炎炎如烈火路上的行人烧心窝。
    可是突然间,黑云密布遮天日,哗 一阵暴雨似过瓢泼。
    霎时间,这个雨过天晴消了热,长虹瑞彩照山河。
    清风徐来 吹人爽,哎!有一乘滑杆下了山坡!”
      
      记得两个人给我讲过同一场演出。分别是在去年的7月和12月,说的都是北广06界新生入学时的一场比赛演出。原本是要通过这次演出来评出优秀歌手的,但演出却成了观众们表演的天堂。
      轰场。听说是广院的传统。一个小女生上来唱了。还没唱上几句,第一排的男生刷的就全站起来,大喊“小妞小妞,真叫美。——下去啵!!”又上来一个中年男子(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学生),大家给面唱了一分钟,“哄”就爆了棚。
      这让我想起我大一时的新生会。那还是94年的时候了,我特别兴奋的坐在学校礼堂里,还没有开始剧场里乱哄哄的。周围一个大三模样的男生看了我一眼,问:“你是新生吧。”(大四的人是不会参加这样幼稚的东西的)
    “是啊。”
    “不要失了我们的传统。”他语重心长。
    “带皮筋了吗?”
    “皮筋?”我不解。
    “切,我就说新生不行。别失了传统。我们的传统就是谁上来就用纸箭头射他。”
      话音未落,灯光暗下,观众依旧吵吵闹闹。
      学生会领导兼教导主任刚上台来,“嗖嗖”黑暗中就发镖了。大多数是飞不上去的。主任很从容的布着道。突然,有一支飞的格外的远不巧也格外的准,硬生生的插在了主任光泽的分头上。主任镇定,一甩头,以为已经剥落了,就接着讲。下面的人群早就一个大哄,一看没落,简直就开了锅,哪天听的到扩音器里的声音。这让我第一次感到大学与中学的不同---自由。
      接下来不用说了。开灯。全场开灯,前面站满了学生会的骨干。这算是把这个平息下来。大四的时候这个主任找了我们年级的一个学生会女生谈亦爱了,也许是那时公开的吧
      后来传统是丢了。当我大三时,有幸和新生在一起开新生会。我也没有准备,却却的问边上的新生。“你们谁有皮筋啊。”回答的是怀疑的眼神。
      校园的舞台就是这样,当初那场我们大一新生会拿了全校健美操第一,是穿着哪个学校的新校服上的。第二年没参加,头年拿第二的队,女孩一水的泳装。大踢,竖叉,俯卧撑都很完美,而且女生的泳装都大了。一举横扫,满分夺冠。
      好象毕业9年了,自己的激情已经没有了。有也就是似烟火的一瞬。很怀念那激情燃烧的岁月,希望有一天也有个卖风笛的人来,一起走向远方。
     
    February 19

    我的少数民族情节

      记得以前一个朋友去酒吧,喜欢上了酒吧里唱歌的西藏帅哥,一定要我介绍一个给他.前几天冰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回来,也吵着闹着要找一个少数民族帅哥.
      少数民族?自己细细回味.可能是因为自己太麻木了,也许从小也把自己当作少数民族来看了.
      前天去踢球,因为过年,又有风,所以球场上的人寥寥无几.场中有几个"少数民族"在传着球.我一眼就可以分出他们应是新疆的哈族.在民大这几十年,就是能分出民族了.可能是第六感吧.
      传了会球,就和一个看起来很本份的哈族小伙聊起来.在春节多数是家远的回不了家,西藏和新疆的居多.以前海南的也挺多,这几年少了.
      所有的藏族和维族等,都带着几分野气.我从小就和他们生活成长,所以可能自己股子里也带着份野气.也许是多少的维族奶水,带来了浑不吝的性格.
      这个哈族小孩是86年的.请允许我这个31岁的人称其是小孩吧.他来北京学预科的.预科是我从小耳熟能详,可能朋友们不了解.就是不是汉语母语的民族,来民大学习汉语,数学现在又加了英语的班.就相对于,去英语国家的语言学校吧.
      我详细询问了他生活费用问题.一年的学费要5000元,生活费要10000元.他认真的和我报告了生活费用.
      风又大了.我有意无意的问他:"不知道明天是不是好天气啊.今天人真少?"
      他抬起头,瞭望远方.深邃的眼神一下就拓震慑了我.他眼睛里映着蓝天,思想一下把我拉到了遥远的新疆草场,眼前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哈萨克牧羊人眺望着天气,思考着生活.他的目光收回,我无奈的看到里面是高楼,是人工的草坪,是一种对陌生环境的不熟悉.
      他不好意思的笑笑,说:"不知道."好象让我的期望落空了.
      踢球踢球.就这样的踢下去.在草坪上飞奔.让我回忆起儿时在这片大操场的黄土里飞奔.新疆的撒子,藏族的酥油茶,鲜族的酸白菜,傣家的米酒.多少儿时的回忆涌上心头.
      球散了.我走出操场,从在车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是初春清新的空气,是儿时的气息.
      关上窗,打着火.在灯光中回家.不知道那等待5岁儿子满身尘土回来的妈妈,那在大学辛苦工作的爸爸是不是还在筒子楼里等候呢?
    February 09

    从百草园到无味书屋

        儿时的记忆还是八十年代。
        大学的校园可能对很多人意味着知识和恋爱的美景。对于从小在大学校园里长大我,大学校园只是我的百草园而已。那些穿梭于校园中的青年男女花甲老人总体的感觉就只是个无趣的符号,远不如园林工人拿着胶皮黑管浇水来的有趣。
        这是一所很有趣的大院子,校门口正对大门是一个高墙,上面照例写着“毛主席万岁”五个大字,这可以说是这所知名大学的门面了。墙后却长满了参天的大树,各种灌木交杂在其中,趟若从小道走进去,躲过些许“地雷”,路过大人们偷偷拥抱的空地,再往里,那简直就是丛林。以至于以后看过越战丛林电影的我,一直是不以为奇的。两人合围的大树遮天避日,树藤高高的挂在树冠的下面,小时候感觉就是幕帐,冬天干脆得一碰就断了,一阵土味后,你就可以拉着几米长的藤跑到路上玩去。人类是伟大的,小人类更是伟大。在穿越丛林时,我们会本能的用木棍开山,后来有人居然找来一个铁条,这正是人类与猿的区别吧。
         如果不喜欢烟尘的丛林。你大可以从这里向西,这就是个果园了。现在没一个大学会有果园了吧。主要就是苹果和桃子,树有几十棵。年纪大的孩子就会从铁丝网间进去,给我们摘了苹果来。每次收成不大,一般也就两个三个,十几个小孩一分,一人就得到一小片。吃起来酸的很,但每个人都很珍惜。
            百草园四季都有活动。
          春天,当柳条刚刚发出嫩芽一年的活动就开始了。最爱的就是春天的灌溉了。从楼里水房拉出的皮管子,直接送到一个个推好的树坑里。我们就会围着水管看。看着水一点点漫起来,从坑中的洞里起着旋涡的灌下去,好象没有底一样。这个满了,没有结果,就再换一个看。突然,从一个洞里滋流窜出一只湿淋淋的大老鼠,大家惊叫,一哄散去。那老老鼠更是害怕,一瞬间就没了踪影。孩子们会再聚起来,看看下一个坑会发生什么。
          满院子都是杨树,听说是爸亲辈60年代种下的,已经有几十米高了。一到春天,满院的飞絮随风飞舞。时而一团随风在你面前狂舞,时而高高飞到半空去了,时而又会亲密的裹进你的眼睛,鼻子,小时候傻,为了解决飞花时怎么呼吸,自己研究了半天时间,这半天是根本不敢正常呼吸的。等风去了,飞花也落下来。从谁家的煤气灶上偷来一盒火柴,一划。杨絮呼的一声燃烧起来。如果燃的是路边人行道下的,可以连成好大一串,象导火索一样烧去十几米。
         在院里长大,有一个要注意的就是春天千万别去看波水节。我是以身试法的。记得当时还穿着棉鞋,溜到大礼堂前,这里好大的铜鼓声。在这个院里看到个把穿着袍子的喇嘛,短衣的壮族一点不喜欢。我最喜欢的是看白族女孩的衣服,漂亮极了。大礼堂前已经集中了不少男男女女,其中以傣族为多,也有白族。也不知道是谁一声令下,泼水就开始了。开始还是意思一下,等领导走了,就用盆了。开始是小半盆,半盆,一盆,直接有上水管的。我也冲进去,没一分钟已经湿透了,棉鞋也开了粘,回家就发烧了。
     
          夏天,给我的印象就是热,特别的热。知了在树上“知了知了”的这边刚停了,那边“佛吉利佛噶利”的又叫上了。孩子们玩的也多了起来。我们会用面洗成面胶,找两个长长的竹竿接起来,去粘知了。收成也不错,总会有粘到的。于是五六个孩子就围在火边把知了烤了,只有带头的一两个可以吃到。其它的人,会从他们的描述中体会那份点点肉带来的香气。
        下雨了,我们就在路边玩水。有的捡来树上的一种象瓜子型的片状果实,一个插在另一个中间就成了“帆船”,能行驶的不多,多数会由于重心问题倒在水里。有的用塑料泡沫做成船样,后面挖个缺口,拉个皮筋,中间放一个小木片,绕动几下,就成了一个动力船。有的竞自己飞来了马达,接上个五号电池,就做成了电动船了。
          
         夏天,80年代,北京并不缺水。学院里的水也全是来自于自己的机井地下水。水质甘甜,冰冷刺骨,夏天可以用来冰西瓜。有的家就是用一个盆放好西瓜,然后用水一直浇着,吃的时候比现在的冷箱还好使。
        夏天楼里的老鼠也多。楼长是我发小的爸爸。楼长一声令下,全楼就设下了几个抓老鼠的笼子。哪天有收获了,马上全楼就传遍了。大家都纷纷去看一眼,照例是会这样说:“哟,这老鼠真大。看他平时都吃的不错。是住厕所吧。看啊,多肥啊。”好象这是自己家养的宠物,不说他肥,别人会说自己虐待动物。晚饭结束了,全楼的人就会相约着集中到大操场。那时可不是现在的天然草坪,不允许大家用的,就是个大土场,是所有人的土场。楼长会给老鼠身上浇上汽油,然后一点火。老鼠跳出去,跑向远方,变成一个火点就不动了。人们照例是象放花一样的欢呼。后来因为老鼠乱跑,引燃了一个小女孩的裤子。这个典礼也就不复存在了。
         在外面吃饭,也是夏天的一个特色。筒子楼的人们都把菜装在碗里,下楼来吃。我是照例要由爸妈拿着碗追到大操场去抓住我吃饭的。大家看着别人碗里的,吃着自家的饭。无一不感觉自己的是最香的。其实,哪里是饭香,是夏天自然的空气。吃了饭,我还可以和发小表演摔跤。现在他已经是一米八几的大个了,而且是某派功夫的传人了。不过从当年没胜过他的记录。我现在也是不改造次的。
         晚上可以在昏暗的路灯下砍包,逮人,叫号,藏猫猫,看星星,讲鬼故事,在楼道打画线打乒乓球。就这样我们还打出一个北京市乒乓球冠军,后来去台湾打球了。
        当然,抓小蜥蜴,挖蚂蚁窝也是我们夏天必做的事情。
        拍洋画,拍三角,玩磁片、弹球都不错。还可以坐在一个大铁锅里到下水道去探险,或直接到地下防空洞去玩。有一次误打误撞去了食堂后厨。我们就从防空洞带回了无数水果。后来学校知道了,也给禁了。
        前天,一个85年的小女孩和我讲“越狱”,我说我不知道。那感觉这片子影响力有多大似的。她一定没亲眼见过80年代放“姿三四郎”和“霍元甲”时的样子,我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万人空巷”。你坐在楼下的空场看每个窗户。那颜色变化都是一样的。而整个楼就成了一个大音箱,全是电视剧里的对白。更精彩的是放主题曲了,全楼,全院简直就只有歌声在飘动了。等电视剧完,好多叹惜声,讨论声,人们也就出来了各干各的了。
        抓蛐蛐,斗蛐蛐是少不了我的。有一次很是奇怪。我在堆破烂里抓。突然发现一只鞋。一碰,时里跑出来无数蛐蛐。让我吃惊的是,全是没有左腿的。不远有另一只鞋,我又一碰。跑出来的全是没有右腿的。这事让我当时吓得不成。以至于一直是个心病,就不再玩蛐蛐了。
     
        秋天,落叶的季节。当然拨根是主要工作了。只要是不上学,不写作业。所有的孩子都在地上学磨。哪里有“大根”大家都有自己的宝地,一般还真不告诉别人。最好的,不用用,要养,就是放在鞋里焖。经过球鞋里脚汗的滋润,很快就成了黑褐色的良将,那将是战无不胜的。不过,这个运动也有一个不变的真理,就是再大的大将也有失手的时候,往往还夭折在不起眼的小根上。有的下三烂的掐根或穿铁丝的方法,我就不说了。
     
        冬天,就是冰雪了。我们自己修冰雪。灌了水后,就一小时一趟的去看。起薄冰了,有小冰块了,冰总是不愿意冻上。突然有一天,一下就冻上了。我们那个开心啊。纷纷拿出大人做好的冰车就上去了,周边几公里的人都会来我们这里滑。
        冬天的雪也很漂亮,现在很少有那样的雪了。象在童话里一样,真是的童话吗?
     
         回忆还好多。真想有时间找人做成动画,象“童年的点点滴滴”一样。也许这感觉,就是我为什么喜欢宫崎峻东西的原因。
         那香气四溢的酥油茶,那热烘烘炉火里的烤囊。
     
     
         但家从筒子楼里的一间,搬到了十四层的一层。我的大院子,变成了一个小院子。又从一层搬到了四层。我的小院子变成了没有阳台窗子。真不知道环境是变好了,还是变差了。
         生活也许就是这样。童年的幸福与成人的无奈。也算是好啦。现在有户外可以玩,有棒球可以打。我要去寻找一个我失去的东西,是儿时的砍包吗?还是儿时无边的大院子。